姜枕躲闪谢御的目光,感觉自己要疯了。
偏偏谢御还问:“去哪?”
姜枕看着门窗还有那从香檀里冒出来的氤氲白雾,磕磕绊绊地说:“太黑了,我去点灯——”
握住他腰间的手,不知何时像游鱼一般滑下。姜枕瞬间战栗,细微地发着抖,手无力地搭在谢御的肩头。低下脑袋,看着谢御挑起自己腰间的系带:“不行!”
——然后,乾坤袋就被取了下来。
姜枕气喘吁吁,内心更是大起大落。谢御问:“在想什么?”瞬间红了脸,不好意思地别过脑袋,腰被握得更紧,两条腿都只能被迫屈在谢御之间。
谢御问:“不是要点烛火?”
他随意地抽出火符,随着指尖跃动发灵力,桌面上的蜡台倏地起了苗头。昏暗之中,光影在锦帐上晕出朦胧的轮廓,姜枕看过去,又转回来,看见谢御眼里跳动的烛火,恰似星火燎原,不息的占有。
姜枕滚了下喉头,开口时声音都是颤的:“你……别闹了,该歇息了。”
“嗯。”
“!”
姜枕一口气还没松匀,便觉得天旋地转。他被谢御掐着腰,几乎是掀一般地,被护着后脑勺放在了床上。那些绵软之中,姜枕半点未伤着,却仍旧发蒙。
“干什么……”他的瞳孔和声音都是颤的。
谢御对上他的眼睛,动作微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