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看见她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居然觉得她有片刻的缓和,“可以,看起来就像是个不能喝的主。”东风行把碗递给了她,女修道:“你总能喝了吧。”
谢御:“嗯。”
姜枕:“?”
你能喝个啥?
大哥别说二哥,二哥别说大哥。他们的酒量一看就是不相上下的。
但姜枕不敢说话了,因为他被谢御攥紧指尖,其的意思不言而喻。第二点,是他阿姐提着酒壶的手很稳,但姜枕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他没猜错,再拒绝她会打人了。
姜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到的,但他缄口不言。
消潇这时候说道:“那我也喝吧。”
她刚才跟小二点了两碗羊肉汤,又要了两个粗饼,把灵石给了对方后,才收回视线,跟东风行说:“等办完了,再看棋盘的事。”
东风行虚弱一笑:“谢谢。”
女修喝酒的动作停下,那烈酒辣嗓,声音有些哑,问了一句:“你会下棋?”
东风行点头:“略懂一二。”
姜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女修豪迈笑道:“很有自信,我这刚好有个经年不出的棋盘,只是差了一枚旗子,但也是难寻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