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行被她的话刺得脸色更白,却仍旧挂着笑,像寄人篱下的讨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消潇轻笑了声,没再问了。
东风行却翕动了下唇:“辛苦您再多帮我采买件东西。”
消潇眯了眯眼:“什么?”
“棋盘……”
东风行如是的,怅然道。
一场雨来得蹊跷,去的时候悄声无息。等屋子里的烛火燃尽,消潇招小二添了油灯,又将火炭烧得更旺。屋子里的四人都没走,姜枕听着雨声渐渐歇下去,去把窗棂推开了一个小缝,细密的冷风刮了进来,冲得他头脑清醒了很多。
谢御走至他的身后,姜枕忙地轻推了下对方,提醒道:“小心风寒。”
谢御没答话,只是顺着他的推退了一步,避钦剑上的青色玉珠闪烁了下,泛着莹莹的光亮。
谢御只问:“你要带上他?”
正指东风行。
姜枕犹豫了一下,反问:“不带上他吗?”
但说这话,他自己也没什么底气。
毕竟谢御是他飞升大计里最关键的人,而自己之前已经为了消潇跟他闹了一通,若是换成寻常的天之骄子,恐怕已经没办法忍受他了,更别提现在还要再带了一个连腿都不能用的拖油瓶。
谢御道:“他的腿,不治之症。”
姜枕哑然了一下:“……洗髓也没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