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听我的。”
谢御学他道:“我们跟过去,不要打扰她。”
“……”
“?”
—
电闪雷鸣下,女子身着着鹅黄色的长袄,发髻上插着碧绿的珠簪,带着新春的气息,朝着枯树走去。她的步伐较为缓慢,目光却始终平视着那满天的黄符,脚下的鸡血将她的绣鞋染得有些脏,却仍旧坚定的往前走。
红飘带随着风雨不断地摇曳,不停地向天阶飞扬。又时而顺着风落下,如红泥吻花。
姜枕已经做好了随时阻止她做傻事的准备,因为这看起来太像是献祭了,比金杖教的还要吓人。
但出乎意料,将一段路走完,再将仙客来放下,女子突然没了动静,但看着起伏的弧度,应该是在深呼吸。随即,转过头,目光锁死了他们二人。
刹那间,姜枕有些心神不宁,余光中,是她露出一个开朗的微笑。
女子道:“抱歉,家中要我不能懈怠此事,这才严峻了些。”她眨眨眼,“你们跟着我做什么,不会听街坊邻里的夸我,特来一睹芳容的吧?”
姜枕:“……”
“不是的。”姜枕乖顺地道,“姑娘,劳烦问一下,这棵枯树——”
“……嘁。”女子见是这茬,没趣地打断:“外乡人问这个做什么,想知道也得是我们这里的人吧。”
她扬了扬首,目光锁着他,光明正大的。姜枕抿抿唇,认真问:“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