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看向那遥远而旷似飘渺的地方。枯树屹立在中央不倒,只摇曳着红色的触须,随风飘扬。天边撒着黄符,地上淌着鸡血,犹如一派炼狱。
“……”姜枕张了张口,说了另外一句话:“待会儿要打起来,你别让我退后。”
谢御:“……”
姜枕道:“我想陪着你。”
……你要是都被打伤了,我能逃到哪去。姜枕内心吐槽。
谢御:“嗯。”
手心里的温度是热乎的,是像日头般的暖,姜枕侧过脑袋,将思绪全部倾注在相连的地方。谢御牵着他,撑着伞,无畏地往前走。
“天安勿躁,小心火烛——”
打更夫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姜枕听得有些失真,重读道:“天安?勿躁,小心火烛?”
天安,勿躁,小心,火烛。
石路上,唯一照明的红灯笼被雨打得再也抬不起头,周遭陷入一片昏暗,只有苍穹的雷电才时而照亮那粘稠的路。
鸡血在空气中弥漫着腥味,又被雨水冲刮,混上了泥土味。那些如灰烬般的产物跌在了脚边,突然间,手中被塞了一把伞。
姜枕侧过头,不明所以,但还是踮了下脚,给谢御把雨遮得严实。
谢御道:“别担心。”
“?”姜枕不懂,“我担心什么?”
有怪就打怪,有鬼就打鬼,一个天才般的少年剑修和人参精,就算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