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定睛一看,屋里哪里还有人影。
“……”姜枕风中凌乱。
谢御把自己喊出来,人又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为难自己吗?
我说你这人!
你这人!
你这人不见了,我大不了找找就好了。
姜枕好脾气地抿抿唇,趿拉着鞋往外走推开门,二层短廊弥漫着杂粮的味道,左右观望,应该是那些行商带来的东西。
姜枕把外袍的袖子往上撸,没那么吊儿郎当的了,才下了楼。
小二正在前边的台子那撑着脸打盹,鼻涕泡一会大一会小。姜枕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一楼里是吃食的地方,一共七张桌子,此时上边的蜡烛,油灯,一个都没点着,黑得摸不清边。但他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最里边的谢御,原因也没其他的,穿了一身白,像个鬼。
姜枕迈了步,往谢御那边走。凑得越近,看见其手里握了杯盏,茶水随着弧度,很小地摇晃着。见着自己来了,谢御将茶水放下,动了下指尖,蜡烛随着火符开始燃烧。
半边映入光亮里,姜枕在谢御的身旁坐下:“谢御……”
谢御侧过头,盯着他,目光在温煦的烛火下有些柔和。姜枕忍不住再靠近了点,问:“要做什么?”
谢御:“这雨蹊跷,你今日见消潇,可有受伤?”
姜枕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描摹,像关心般轻拂着,也随之柔和下来,身上还带些热水后的潮,紧贴着道,“没有。”
对于谢御,他是全盘信任的。将今日的怪事全部告诉给对方,一边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我觉得……消潇姑娘跟黑衣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