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一愣,问:“百年?那庄稼……”
“嘁, 庄稼,都由天老爷给咯——”小二“啪”地一下要关上门,姜枕急切地道:“等等!”
见到对方收手,姜枕抿抿唇:“我还有朋友没回来,可否借我把伞,我出去寻她。”
……
走出客栈, 外面足有百步的时间里,姜枕发现周遭如被冰霜凝结,又被百姓们除去。有的雪足有人高,上面居然挂了盏不灭的灯笼,红色的光打在了下边,有些让人不适。
姜枕抱着伞,左右环顾。
消潇说要自行处置剩下的细软,自然是要去采购东西的。姜枕绞尽脑汁,也就想出一个东西:符纸。
消潇没了灵力,用符纸却能激发出奇怪的威力,很是厉害,多采购这些总是没错的。姜枕转头,揪着路上仅剩的行人道:“劳烦,这周边有卖黄符的吗?”
被揪着的人是个打更夫,拿着个铜锣,竹梆。长相有些凶狠,能威慑住人。闻言声音很沉:“黄符?这里没有这种东西。”
“怎么会?”姜枕奇怪地说,“不是烧香的,是写字的。”
“写字的?也没有。”
“……”姜枕收回手,看着打更夫跟自己擦肩而过。对方的影子在灯笼的映照下拉长,逐渐照进融化的雪堆里。
嘀……
答……
雨。
姜枕抬起脸,冰凉的雨丝落在眼睫。忙地撑起伞,在周遭寻找了起来。
消潇应该不会离开太远……
雨越下越大,足有掀天斡地的趋势。时而有惊雷闪过,把苍穹撕出一个巨大的裂缝,里面青口白牙,夜色窄沉。姜枕踩到了一个水坑,衣摆全湿,忍不住地抬起头,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