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墨发少年,目光有些呆滞,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谢御收敛淡漠,开始回想自己的答复。
过去的很多年,他听到过这样的问题,给予的答复都是相同的。他从来不去听别人后来的思绪,也不在意旁人对他的看法。
可唯独现在。
看着姜枕陷入沉思,时辰越久,谢御的内心就升起了一股烦闷。
是烦自己一蹦一字的嘴笨。
从七岁离家,逃避那些前赴后继的飞蛾扑火。执剑独见天涯,他心中的道义便只有一个:世间独一人,浪滔滔,千去了。独留孤坟冢,名号不知晓。
他本该来去无踪,奈何一棹浮沈。
……
姜枕正在思考谢御经历了什么。
却突然听到其开口,喊:“姜枕。”
“在!”
姜枕一个激灵,眸光颤颤地看向谢御。
后者一如既往的冷,却尝试柔和下来,安静地说:“我的道义,只在情理之中。”
姜枕张了张口,哑然了下,谢御继续道:“如果跟你的想象有所差池……便不要再靠近我。”
“?”
姜枕不可置信,并且一个鲤鱼打挺地站了起来。
谢御果然是抽疯了吧,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没有!”
姜枕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