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在混乱中睁开眼睛,练气突破筑基的时间很短,费了不了多久。但他发现自己被谢御护得实在太紧了,甚至看不见那群说话的人群,满眼都是谢御,只能跟其对视。
姜枕眨了眨眼,听见箫遐说:“你……”
侧过脑袋,只见箫遐指着侧过身的消潇,脸带薄怒地道:“今日与你们交手,落在下风,是技不如人。可终归是小打小闹,伤人之事,我想看看她究竟是谁!”
这是要翻旧账了,要知道,虽然他们打了这么一架,但基本没什么人员伤亡的,唯独消潇的那一手,把人炸了个尸骨无存。
姜枕有点担忧,站了起来,道歉:“不好意思,杀你们金杖教的人是我,要杀要剐,找我好了。”
群众不明所以,只看着好戏。
谢御掀起眼皮,冷声道:“抢夺东西,自有伤亡。”
金贺道:“就是,闭关了这么多年,当自己救死扶伤看不得鲜血了。”
箫遐充耳不闻。
姜枕意识到不太对劲,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谢御的袖子,准备随时冲上去。却突然感受到掌心被牵到一个冰冷的环抱里。落下目光,谢御正扣紧了他的手。
姜枕:“?”
这不对劲!
姜枕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太对了,谢御怎么跟抽疯了一样,居然愿意牵他,拽他手腕。
这不是大事,大事是牵着,他不能冲上去啊!!
箫遐身形如鬼魅,在众人惊呼之中闪过,直冲着那道倩影。消潇站在星辰树旁,看不清脸,正如她身上全无灵力,武功尽废那般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