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忍住疼痛,点头。
谢御作为主攻领主的人,是断然不能分心的。姜枕示意完自己很好,便打起精神,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
消潇道:“乾坤袋里有药,不用吗?”
姜枕微愣,随即了悟:原来谢御把乾坤袋丢给他,不是让自己保管啊!
秉着帮不上忙就不添麻烦的宗旨,姜枕利索地找出滋补丸吃了。
消潇见他好些,低声道:“少侠,它们似乎跟你很熟悉。”
姜枕:“……要我命的熟悉吗?”
擦了擦唇边的鲜血,忽听见消潇一声浅笑:“这样说不错。但是少侠,你难道不曾想过,人修飞升必断五情,领主们定然回不到老祖的身侧去。却仍旧将你当做契机,是为什么吗?”
风呼呼地扇过。
姜枕眯了眯眼,没答话,而是看向跟领主缠斗的谢御。或许是天赋,更或许是仙君历劫的加持,谢御的能力总是出众的。就比如元婴期的修为,却能跟出窍期一比高下。
而此时此刻,谢御挑转剑锋,目光冷落地回身,剑意随风而去,在领主后蹄乍开花火。砰的一声,碎冰飞溅,鹿身残缺,被土墙阻挡得干净。
一股更加强烈,直取性命的功法,无视了三人的存在,直接击向了自己。
姜枕喉间一腥,强忍住了。
消潇仍旧在画符纸,很奇怪,青引或许是听她的诉求给予。但其的本身,武功尽废,灵力全失的人,画出符纸并没有施展的能力。
可她写完,只轻轻一挥,符纸便自己贴了上去。有给土墙加固的,有协助避钦攻击的。
———姜枕垂下视线,说:“我不知道。”
消潇并不意外,只轻笑:“因为……”
姜枕一颗心提了起来,怀疑消潇知道自己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