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毫不上当。而冰雕发现并没有好戏可看后,也顿感无趣,只继续紧箍着他的腰,往远方不断地游。上方, 寻找的声音并未停歇,时而有剑撞击冰面的响声。姜枕抬手,无意识地碰了下耳垂,避风云亲昵地与他的指尖贴着。
耳廓其实是有些疼痛的,但在冰凉之中已经不够清晰了。
姜枕抬起脸,又落下视线。
———谢御的脚步声一向是最好分辨的,恍若踏雪无痕,来去无踪。而此刻,他居然有些分不清那些杂乱的声音,到底是谁的。
有金贺的急切,有消潇的冷静,可唯独没有谢御。
脑海里是谢御即将抓住他的那一刻,却在掉入冰面后戛然而止。
砰——
避钦剑!
姜枕的视线定格在那已经呈现蛛网的冰面,忍不住地蹙起眉头。感受到胸腔的那颗心脏,过快地跳动着,在冰冷的水中,恍惚是唯一摇曳的火焰和温暖。他情不自禁地问冰雕:“你好,水底也有阵法吗?”
冰雕:“?”
姜枕浑然不觉:“我心跳得好快啊。”
冰雕猛地刹住脚,姜枕居然在它的脸上看见了惊愕。后者提着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后神情严肃,回答道:“坏了,你这得了不治之症!”
姜枕一惊:“啊,怎么会这样?”
冰雕:“原因我忘了。”
“……”姜枕艰难地开口,“这样啊……”
姜枕忍住杂乱的思绪,告诉自己算了,什么不治之症,在人参血面前都是小菜。当务之急,应该是趁这短暂的停歇问冰雕:“是领主让您来带我的吗?”
冰雕很诚实:“不是,是你们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