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页

温竹固执:“有事!”

姜枕:“。”

姜枕温声地解释:“刘摊的事情,或许刺激到了他,时弱也不是故意的。”

而且自己并未有什么损失,比起摔在粪坑里,穿一件洗干净的“脏”衣裳是很小的事情。

温竹正在暴走,闻言露出一个受不了的神情:“这还不是故意的!你长长记性!”

“让你穿受过辱的衣裳,让你什么事都告诉他,他就是想掌控你——让你成为同样的人!”

……温竹忽然停嘴。

因为姜枕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但不是那种被羞辱后的苍白,而是失去了某中的东西的脆弱。如果他的解读无误――那就是姜枕好不容易有一个朋友,对方却是居心叵测的靠近。

温竹沉默了,姜枕看上去还小,如何受过这些事情?

他调整情绪:“抱歉。”

“可是你把他当朋友,他却对不起你。你不应该原谅,这是助纣为虐。”

姜枕抬头:“助纣为虐是什么意思?”

温竹:“……”

忘记你还是个大字不识的少年了。

青引在侧旁观,用素帕擦着手指。听到这噗地笑了出来,见两人停下,才道:“说替代谈不上,但这种事情,不就是从心底满足他的愿望。”

她有些阴阳怪气地说:“唉,癖好特殊啊。”

姜枕弱弱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温竹气得头顶冒烟。

不能跟眼前像瓷娃娃的少年发脾气,温竹就自己生气。他十分愤怒的搓了两下剑身,结果指尖被擦出鲜血,姜枕瞪大眼睛,忙地拿青引给的素帕帮忙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