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竹完全不感觉没有希望,反而神情愈发凝重。谢师弟都嫌吵了还让姜枕陪他,这不是爱是什么?!
他被“闷骚”二字撞昏了头脑,走路都是飘浮的。时而不自禁地去看骨架小又纤瘦的姜枕,感慨才一会儿不见,就出言惊人了。
“哎……”
姜枕看见温竹又在叹气,有点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回头时,又看见谢御随意暼过来的目光,然后自己的手就被温竹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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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一层,姜枕在后门处下蹲,悄悄地缩了进去。他的位置离门很近,还是温竹教他的法子。但凭空出现一个人,夫子也不是傻的,只不过早有耳闻他是去陪谢御,所以全当没看见了。
这样一瞧,其他散修就更加惊讶他的来历和情况。
时弱坐在离他的不远处,在大家打量的兴趣消散后,才问道:“你去哪了?”
姜枕不知道该不该说,于是撒了一个小谎:“去二层找我朋友了。”
自从在谢御那学会撒谎后,他已经愈发熟练地应对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了。但也有点偏激,就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儿,会只专注着这个行为。
时弱却那么好忽悠,轻笑了一声,然后肯定道:“四层。”
“……嗯。”姜枕见被戳穿,不太好意思地道:“是的。”
时弱又问:“见谁?”
姜枕感觉他有些僭越,又苦于不太会应对。于是抿着唇,用老办法:“温竹。”
时弱看着他,摇头道:“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