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惶惶地抬头,这是在跟自己解释吗?
那、他岂不是相信这个谎言了?
如果是因为烦躁,完全可以让他闭嘴吧!
姜枕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聪明,脑子里面转得愈来愈快,最后得出一个惊为天人的结论——撒谎让谢御相信,会有奇异的灵气入体。
那这个谎的界定又是什么?不,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昨天撒的前世姻缘的谎……谢御其实是相信了吧。。。
想到这,姜枕眼神都不对劲了。好在谢御说完话就已经离开,迎着寒风准备练剑。
起式时,姜枕被纯粹的剑意逼迫得退后几步。妖的本能便是害怕剑修,他被强迫回了神,见到寒风如同有形般与谢御交缠起来,忙地握住轱辘翻转的杯盏。
可目光也尽快地看向了谢御,无法再作他想。
天地同色,与寒风过招。
临在此景,仿佛淋过一场浩荡的风雪。
谢御并凝双指,擦着剑身而过,挥洒自如,变幻莫测。时而见青白相交,直刺而出:时而犹如游龙穿梭,蜿蜒曲折。
一招看似向左刺出,其实是向右上方挑起,无法揣摩去向,只透露着凛冽的杀意。寒风中,仿佛身处波谲云诡。可渐渐看着,姜枕便觉得那阵剑法逐渐平稳,忽如水静,与寒风几次交手而过,也不再带着杀意。
温和,和暗藏良久的悲伤浮出水面。
如果他再在人修中多待一些时间,便会知道这不是东洲剑法,而是被无数人垂涎的青云七式。
谢御收剑时,天色已经破晓。姜枕知道辰时已经到了,但还是故作入迷的看着谢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