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瞬间不开心了:“可以不来吗?”
“不行!”温竹就像在看叛逆的孩子,眼里流露出老父亲的严厉:“你连欲擒故纵的意思都不知道!”
“……”姜枕默默,不死心地瞅他,“知道了就可以不读了吗……”
温竹:“。”
见到他那痛心疾首的模样,姜枕不敢再辩驳了。老实地跟着温竹上了四层,将托盘接过,琉璃杯盏在鱼肚白的光亮下很是美丽,晶莹剔透。
温竹事无巨细:“这侍奉啊、除了送茶水,还需要打扫谢师弟的屋子。”
………那一贫如洗的屋子有什么好打扫的吗?
“但你是散修,断然不可做如此折自尊的下等事。所以除了打扫,也可在旁观摩,比如时而跟谢师弟过上两招?”说到这,他都有点不忍说下去。
姜枕:“……”
怕是刚拔剑自己就死了吧。
但好歹也不是只有这么一件,具体要看谢御的性格如何,比如说只要送茶,那一天就无所事事了。
温竹还是很不放心:“加油,你要是干得好,说不定日后都能来了!这两月,就算做不到两情相悦,也能让谢师弟眼熟你的不是?”
……已经眼熟了,但可能是无话可说的眼熟。
姜枕没有被他的情绪感染,反而幻想了一下两个月的艰难相处,有点发怵。
天色渐亮,时候也不早了,姜枕便告别温竹,第三次来到谢御的房前。
内心已经刮不起风浪了……
姜枕已经做好了再碰一鼻子灰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