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弟!”
“谢师侄!”
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围绕了他,谢御眼皮阖下,沉沉地睡在花团锦簇中。
第7章
翌日清晨,姜枕是被疼醒的。
四肢百骸都泛着剧烈的酸软和疼痛,让他有点怀疑昨晚不是去救人了,而是偷偷耕了十亩地
在炕上翻来覆去地打滚,这股疼痛才稍微缓解。天已经很亮了,从醒来时屋子里面就没人,姜枕坐起来,面容惨白地歪过头,看向窗户外一望无际的风景,很是辽阔。
随意地趿拉着鞋走去浴堂,水冰得吓人,洗完脸都是红通通的。
他混沌的思绪在冰水中得到了一丝解放:要下山采购一些物品,不能总麻烦借别人的。
想好了,撑着膝盖直起身子,四肢又开始泛起剧烈的疼。姜枕只能垂头丧气地蹲在一边,手和脸都还有点未干的水泽,寒风刮过,像被刀子割了一般刺痛。
“在做什么?”李时安的声音在背后传来。
姜枕回过头,带着鼻音:“蹲一会儿。”
李时安凤眼微挑,提着长剑打量他:“染上风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