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和温竹: “……?”
女修道:“我还以为什么,原来又是这测灵石出岔子了。”她收回碰剑的手,解释道:“我前些年招揽散修时,也碰到一个被测出来三千多岁的人,我还以为是妖,给人家扣押了。后来师尊说我脑子有病,谁家妖会蠢到跑人修面前?”
“。”姜枕赞同地点头。
温竹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测灵石为下阶品,实在是不靠谱。”
姜枕一颗心往下落。
温竹却又提议:“我换一个来测吧。”
“!”姜枕面色苍白地看着他。
女修本点了头,却见外头被白纱轻拂的少年面色苍白,在风中微微发抖,好似被冷得紧了,没什么血色。让人一看便生爱惜的心。
女修道:“算了,你让人家站在风中多久了,记了名字就行。看起来没易容,年龄不过十六,待会儿让秦管事带走。”
温竹听劝地放下手,拉开帘子让姜枕进来。
心里大起大落,姜枕的唇翕动了一下,还是说: “谢谢。”
温竹: “不用谢,来坐着吧。你叫什么名字?我记一下。这活儿清闲,待会儿我去找一下剑宗的画册,以免上了灵舟得罪人。”
“姜枕。”
“好。”
报了名字,姜枕魂不守舍地坐在一旁,也没听清温竹后面讲了什么。等温竹写完名字站起来时,他才微微回了神,很快就听到后院鸡飞狗跳的声音。原是温竹翻东西太吵,那位女修说了几句,就你来我往地斗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