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里时有游客说话声。
“甚至有些时刻,我在他脸上看到你的面容,尤其在分手后。”
宋一珣的心脏冷不丁又痛了下,握住白净幽手腕的手下意识收紧。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过度思念产生的幻象,但现在我知道了。”白净幽垂眸凝着宋一珣,“那并不是幻象,而是我的内心,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得知林咎是青铜镜的那刻,白净幽豁然开朗,昔日杂乱交缠的线团得以理清。他从未对宋一珣设防,任由对方撞入心底,此前,他怕爱,不敢说爱,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怕爱。
因为爱生怖。
不过现在不怕了,今后也不怕。
雨霁后的天际让橙紫色铺陈开,卷起的新云点缀,傍晚美得很壮观,令人叹为观止,熙攘人潮交错、驻足观赏。而宋一珣眼中天际却是灰暗的,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令人胆颤、惶恐。
白净幽的情况很不好,从博物馆出来没几步就栽倒在宋一珣怀中,宋一珣把人抱在臂弯,泪夺眶而出。
“我们要带白净幽回去,即刻离开。”送忧布下结界站在余晖里,说。
宋一珣无法制止,几度张口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在一旁等待的几人不忍地别过脸。
“我会回来。我不会离开你。”白净幽浑身渗出一层冷汗,声音很轻,很虚弱,学着他以前安抚自己那般,轻点他手背,由于已实在没什么力气,手指滑落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