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扼住顾延泽咽喉,一手折断其手腕,再迅疾攥紧其另一只手将人反剪。顾延泽疼得双唇不住哆嗦,生生用手腕断掉的那只手曲臂肘击白净幽胸腔。
白净幽痛到眼前一片黑,霎时分神,叫顾延泽从手中逃脱了。
顾延泽一口气往前冲,丝毫不敢停下脚步。
“铮——”
顾延泽转身再逃亡。
“当——”
幽绿、白色的两把长剑钉在地面,把前后的路截断。
顾延泽眼露绝望,左转与白净幽交手。白净幽不再留情,勾手召来长剑猛然把顾延泽捅了个对穿。
他声音森寒,低声似警告又似陈述:
“我说过,会活剐了你。”
血流成线顺着长剑剑尖与地面连接。
顾延泽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旋即感到剑身抽离胸腹,自己也被人推倒在地动弹不得,他仰面盯着下黑线的天,胸腹的伤口不仅让他血流不止,也让他的灵力快速流失。
他在不甘怨恨中等待死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