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再多说,而是从兜里掏出张只印有号码的名片戳在剑刃上,未几在众妖的保护下离开了。
白净幽站在骤雨中,密集的雨形成网,慢慢挤压走空气,他觉得下一瞬自己就要窒息晕倒。此刻,一切终于明了。
原来宋一珣不是不喜欢才丢掉他的。
奇怪——
白净幽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可,他却丝毫没有欣喜之感,反倒心头笼了层重重水雾,呼吸变得艰难,缓滞,就像有人伸手进入他胸腔,反复攥紧心脏,疼得他苍白了面颊。
他不记得在骤雨中站了多久,只记得转身时路边晚灯刚熄灭,骤雨也刚停歇。
“而河护让委蛇盯上的最主要原因还是无名潭的上百具骸骨被爆出,再加之潘贵达死亡,委蛇更视河护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白净幽神色已没适才那般阴郁,视线转向三人,说,“是以,我找到河护,同他联手。”
“我寻送忧相助是在得知诅咒后。”
送忧点头,说:“绕过咒妖解开诅咒并非不能完成,只是凡人几十载的光阴不够等待。”
“原来如此。”河护道,问白净幽,“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你失踪的事迫使委蛇将计划提前,届时我会按照他所要求的前去相助,你们等我消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