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疯狂的程度,闲下之余,心脏只能容得下一个小狼崽。
目睹小别重逢的两人诉说思念,林咎站一旁抱着双臂,不时乜斜宋一珣,纵使其目光相撞也绝不错开,仿若移开就会失去仅剩的能正大光明与之相争的权利。
宋一珣自然不屑理会林咎,侧身拿副驾上的向日葵递给白净幽后才佯装看到对方,先是惊讶再是大方一笑打招呼,然而他却不主动邀人,因为他清楚林咎绝对不会放过一切能与白净幽相处的机会,遑论还可以膈应自己,林咎可谓巴不得。
“兔子,明天见。”林咎故意拿肩膀轻撞白净幽,以亲昵的口吻笑道。
白净幽心思全然落在宋一珣身上,勉强分出一丝注意力同他道别。
见状,林咎更加恼怒,侧眸狠狠剜了眼宋一珣。宋一珣丝毫不掩饰眼底得意,当着他的面揽着小狼崽后腰,临转身前还不忘冲林咎微笑宣示主权。
对这种明晃晃的挑衅行为,林咎憋屈至极,偏生现在还拿宋一珣没办法,气得他把通讯录中的黑名单放出来,怒目切齿拨通电话:“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让我来,我现在就要宋一珣消失!”
天际一隅让粉紫染色铺陈开,航迹云穿过粉紫落在明黄向日葵上。
白净幽双手托腮盯着向日葵瞧了又瞧,偶尔偷偷瞄主驾上的宋一珣。
“打包回去吃?”余光抓到偷瞄的小狼崽,宋一珣不觉弯了眉眼,坏笑着明知故问。
“好!”白净幽脱口而出,见对方微扬起的唇角,须臾反应过来宋一珣又在逗弄自己,面色“唰”地绯红一片,垂首轻声说:“坏人。”
因着羞赧,他的声音比耳语轻些,坊瀌羽毛扫过心尖,勾得宋一珣不自觉忆起第一次用手取悦他的场景,小狼崽神色由懵懂新奇到隐忍难耐再到欢愉餍足,明净若玻璃珠的眼瞳蒙上层水雾,眼波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