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蛇不是普通妖物,出逃一事倘若被大肆爆出绝对要掀起轩然大波不说,宋氏也定然会被逐出除妖界, 可叶景韫近日并未听闻此事, 说明还有挽救可能。
“我已经签署会长带去锁安的退会申请, 委蛇出逃的消息暂时能压住,所以我必须尽快将其捕捉回锁灵狱,否则它闯出事端闹得人尽皆知,宋氏就毁了。”宋一珣极力维持澹然,可眸底翻涌的情绪还是出卖了他。面对委蛇出逃这件事,他做不到淡定从容。
“毛绒绒,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委蛇捉回来。”叶景韫惊愣,俄顷面色肃然,保证说,“只要你有需要,尽管开口。”
“谢谢叶哥。”宋一珣点头,笑笑:“这下我想客气也客气不了了。”
养身体期间,宋一珣在荔江区日夜奔波追踪委蛇的踪迹, 岂料委蛇似人间蒸发一般没了踪影。席间,白净幽回过别墅一次,状态并无任何变化,仍旧面色冷峻,也不吃饭。浏览着叶景韫发过来的信息,宋一珣心脏陡然泛起细密的疼,似针扎也似,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屏保上的小狼崽,垂下眼瞳,思索片刻给白净幽发消息。
“睡了吗,我明天回来,用不用接你下班?”
“如果你要出差,能不能跟老板请个假下次再去?”
盯着对话框的文字,宋一珣不禁辗然而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此刻就像渴望得到糖果的孩童,就算无理取闹也要得到,对白净幽的极致想念已令他陷入戒断反应。
只有相拥、亲吻才能勉强缓解钻心的煎熬,才能止住痛,将他从戒断中解救。
对于沉溺白净幽给的思念这件事,宋一珣甘之如饴自愿沉沦。
几分钟后,宋一珣收到白净幽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