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良久,拨通叶景韫的电话。
电话那端,叶景韫得知宋一珣回来,正欲问发生何事,不料宋一珣直接约他面谈,“行,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叶景韫保存论文、抄起台几上的钥匙,疾步进车库驾车往见面地。
见到宋一珣的瞬息,叶景韫眸底掠过愕然,短短几天不见,宋一珣面色较之前更为苍白。
“你……?”
宋一珣虽一如既往温和,笑中的苦涩却难掩,他也不打算掩饰,直言:“叶哥,委蛇出逃,我需要你帮忙。”
“委蛇?”叶景韫霍然站直身体,确认也似望向同样倚靠着车门的宋一珣,得到对方肯定点头后又靠回车门,他垂下眼瞳,缓缓摸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薄荷的清凉直冲五脏六腑,使他不禁感到脊背发凉,哑声问:“所以那天你匆匆离开,是因为它?”关于委蛇,他是知道些的。
“不错,当时灵彴发觉端倪,遂立即召我回锁安,但它已逃了出去。”
“竭尽全力!”许久,直至烟即将灼伤指尖,叶景韫伸拳头轻撞宋一珣肩膀,郑重承诺。
“谢……”宋一珣的话还没说完,就让叶景韫止住。
“视我作兄弟,就别说这些。”叶景韫不重不轻地捶了拳他肩膀,继而问:“需要帮你打掩护吗?”他了解宋一珣,这事儿肯定还没有告诉白净幽。
“需要。”
“这几天我得先养养,不然不敢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