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幽匆匆赶回蓝星湾,在门口见到了叶景韫,尤其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儿霎那,心猛然一震,跨步上前问:“一珣呢,怎么就你一个人?”他气息不稳, 垂在身侧的手隐隐颤抖,心底陡然升起股不安。
平日里就算雨再急,宋一珣也会来接他, 除非工作耽搁, 但也会发消息告诉他, 可今天宋一珣不仅没来,就连消息也不见一个,电话也无人接听。现下这种情况唯独一个解释,那就是宋一珣出事儿了。
“他是不是受伤了,严不严重,哪家医院?”
一连串的问题砸来, 叶景韫竟有些发慌。然也就是那一闪而过的怔然将白净幽重击,他脑海中有什么轰然垮塌,几乎是踉跄着转身。
“你去哪儿?毛绒绒没受伤。”叶景韫眼疾手快拉住人,“这几天,我照顾你。”
“没受伤怎么不回我消息?”
闪电随着雷声炸开,映亮白净幽侧脸,就不该出差,让宋一珣独自面对危险。他懊恼至极, 眸中生煞,恨不得将委蛇碎尸万端,宋一珣定是负了重伤,否则怎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没理由骗你。”叶景韫抬手示意明照晖等人围上来,“进屋吧,我帮你收拾衣服,这几天跟我住,毛绒绒说会来接你的。”
白净幽半信半疑,追问:“一珣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如果不是突发紧急情况,宋一珣不会不回消息。
突发情况?白净幽眼眸微眯眼。是锁安?!
见他欲走,明照晖等人再度即刻围上来挡住去路。
“他们拦不住我。”白净幽垂下眼瞳,警告:“别挡道。”话落,众人反倒围得更近。
叶景韫站定在他跟前,“我知道你着急,可有些事就算你也无能为力,否则毛绒绒不会不带你,相信我,也相信他,他到底是个族长。”
“你有没有想过倘若贸然出现,会给他带去怎样的困扰。”叶景韫当然知道靠蛮力拦下神明毫无胜算,于是选择刺白净幽的痛处,此举虽残忍,然则从白净幽露出的神情来看,效果显著且有效。
困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