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护的话与杯筊落地声交织萦绕耳畔,宋一珣疲顿抬眼看向苍穹,太阳刺眼,他想流泪。
宋一珣失魂落魄地走在人潮熙来攘往的石板路,脑海中反复回放掷出两个阴杯时的一切画面。
周遭阒然,他没有任何情绪,深一脚浅一脚地循着一个方向与人潮逆流而行,途中好像撞到人,人家不耐烦地叫他看路,他忘记是否回复。他想振作起来、镇定下来,逼迫自己忘掉方才的两个阴杯。
可他做不到。
他宛若着魔,机械般深思、沉思、绞尽脑汁,为何有两个阴杯。
明明……
“明明先前……是圣杯……”宋一珣呢喃,视线逐渐模糊,喉间滞涩。
希冀从天上陡然坠落在地,砸得粉碎。
好冷,好痛。
宋一珣想将自己蜷缩起来,不听、不看、不想。
“一珣。”
泪滚落在地,宋一珣咬紧牙关不准自己呜咽出声。
不准再想,也不准哭。
“一珣。”
别再想了。宋一珣抓住自己胳膊。不准哭。
然而泪不受控,又一滴滚落,他仿佛听到砸在石板上碎裂的声响。
宋一珣咬紧下唇,舌尖尝到腥甜,还是听到有人唤他。他无助地蹲下/身,只求自己不要哭得太狼狈。
“一珣,你怎么了?”
白净幽的声音仍旧回荡在耳畔,宋一珣以为自己又开始犯病,肩背抖动得更加厉害,欲撑起身子赶快逃离这里,以免吓到行人,不料抬头后赫然发觉小狼崽就蹲在自己面前,神色慌张地握着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