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友人回身,冲他露出个笃定笑容,“我江执业什么时候看走眼过。”随后没入人群。
“那你这次还真要看走眼了。”男人见他十头牛也拉不回的样子,遂摇头一笑,反正亏的也不是自己的钱。
“叶总。”
让含糊回应扰得脑袋痛的叶景韫闻声回头,愕然后眼睛倏地亮起, “江,江总!”他难以置信地与迎面而来的人对上目光,这还是头一个主动与他交谈的风投公司老总,还是个大人物,所以欣喜非常。
“这位是?”江执业抬下巴指向叶景韫身边的宋一珣,问道。方才友人说这是叶景韫的同学,然而江执业却觉得两人关系肯定不一般。
“这位是锁安州宋氏集团的特聘总裁,宋一珣,也是我的合伙人。”叶景韫从惊愕中回神,又快速向宋一珣介绍,“这位是uce资本的老板,江执业江总。”
“江总。”宋一珣愣怔须臾,礼貌性地同江执业打招呼。对于江执业,他不陌生,毕竟能进此宴会的,就没几个不知江执业的大名。
“原来是宋氏总裁,失敬失敬。”江执业心道果然绝非泛泛之辈,锁安州宋氏他倒了解一二,在清州城这种商贾云集之地的诸位相比,确实不太能排得上号,然也是除妖师大家,即便没落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且这两人的组合也没友人所说的那般不堪。
“二位现下可还有要务在身,若是有空一起喝一杯,顺便交流交流。”江执业说,继续留在这里也讨不到什么好处,戴之潇身边围得水泄不通,顾延泽更是无暇抽出身,他想与之谈合作却连门槛都进不去,何不如投资面前这俩潜力股。
赢了,皆大欢喜;输了,也不过几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