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耐烦地摇摇头,张大嘴巴伸长脖子就要往人身上咬,男人见状吓得手脚发软,手心冒汗,爬也爬不动。
眼瞅着血盆大口即将咬下来,男人哆嗦着嘴唇面色煞白,本能地抬起手臂抵挡,然预想的痛并未传来。未几,男人颤巍巍探头偷偷窥情况,愣了须臾,后咬牙爬走。
“宋一珣,你小子找死是吧?我成全你!”
到嘴的食物飞走,林咎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将那枚攻击自己的符纸掷出去。
宋一珣不发一言,祭出符纸、指尖画咒,瞬息,金色咒语跃然符纸之上,冲林咎而去。
林咎眼眸倏冷,面上生煞,冷嗤:“你这是被兔子踹了,拿我撒气?想得美!”他看向面如鬼魅,满脸凶神恶煞比自己还狰狞的宋一珣,窥到对方心中裂痕,继而薄讽:“没用的东西,我就说你配不上兔子,这下好了,他终于摆脱了你这个大累赘!”
宋一珣面上仍旧波澜无惊、煞气未减,持符纸的指尖却隐隐颤抖。
察觉到的林咎唇边勾出抹笑,讥诮:“可惜还是晚了些,要是兔子早点摆脱你个累赘,也不至于落得个伤痕累累的下场。”
两人目光交错,在彼此眼中皆看到滔天杀意。
“想杀我,没那么简单。我今日就出手,代兔子教训教训你!”林咎盘算着怎样才能将他彻底解决掉,好歹也是个族长,纵使是病秧子,也还有些实力傍身,不容小觑。
沉思间,符纸已汹涌削面而来。
他刚准备化作明镜碎片,忽然余光瞟到什么,顿了下,后遽然而逃。
宋一珣疑窦横生,还是收回了符纸,通知随行人不必过来了。他转身欲走,哪料让疾驰的路虎逼退,紧随其后的宾利掀起热浪狼扑过来,宋一珣大为不爽,瞪了眼远去的残影,道:“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