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时,沉默如有实质填满包厢每个空隙,压得人喘不过气。
“嗐,不是还有视频通讯嘛,”江运晨开口,“何况,交通发达。再不济,还能写信,你们该不会连寄信也不会吧。”他笑笑,“我教你们。”
“跨年嘛,讲究的就是辞旧迎新,都不许把不好情绪带到明年啊。”他强调。
几人这才极力一扫阴霾。
饭后,叶景韫驾车载三人去新河cbd迎接跨年。新河cbd人潮如织,到处是乌泱泱人头,欢呼声、礼花炸响声此起彼伏。虽已夜深,但行人精神百倍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
将近零点,led屏上的数字开始倒计时,周遭充满欢喜的尖叫声。
“10——”
“我们哥几个是一辈子的朋友。”喻之原大声喊。
“9——”
“友谊万岁!”余下三人亦接近咆哮着应他,后大笑。
“8——”
“万事顺遂!”四人齐声大吼。
“7——”
“毕业快乐!!”
led屏上的数字滚动到“2”之际,礼花齐齐炸响,映亮夜幕一隅,人潮爆出阵阵欢呼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