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松岭精怪众多,双修对象不难寻觅,我不知他为何千里迢迢来海湾区选择了你这么个凡人,总之,不要作递刀之人。你难道要亲眼目睹他死在你面前才肯罢休吗?”河护神情澹然,说。
宋一珣脑袋轰然空白,恍惚间又回到锁灵狱前,再度见咒语贯穿白净幽胸膛,他想阻止这一切,却惊觉双腿如灌了铅,半步也挪不动。
他答应过小狼崽再不会不要他,好像,好像话说得过早过满了,较之白净幽的死亡,若食言可换小狼崽活,他愿意。
恨比爱存得长久。
宋一珣这样想,就让小狼崽恨自己吧。
晚风吹拂,晚灯的光串成条长长的线,每个节点都印得有白净幽。
共处的这日子,时间轴上的每个宋一珣都在与白净幽相拥。
但在此刻,宋一珣失去了他的小狼崽,拥抱的两人分开了,他只能回望时间轴止痛,把相拥时的感觉全部封存。
灯光串成的线乍然断开,异木棉落了一地,宋一珣收回流眄于窗外的目光。
叶景韫余光瞄到他木然的神色,几次欲开口,话却压在舌底,懊悔不该带他来找河护,可明明先前河护的说辞不是这样,到底哪里出了错,叶景韫绞尽脑汁也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