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符缓缓没入水中, 咒语瞬然遍布水面,林木簌簌作响,
良久不见动静,叶景韫收回符纸,摇头,“河护大人不在这里,我们去天河庙碰碰运气。”
宋一珣怔然,在灿灿余晖中垂下眼瞳, 身侧的手紧握,“好。”
车上,两人沉默不语, 一个不知该怎样安慰一个惴惴不安害怕听到不好消息。
抵达天河庙时, 落日正正悬在脊兽之上。
踏进正殿后, 见殿内香客零星,叶景韫便如往常跪拜继而抬手画咒,然都是同样结果,河护并未回应。
“今日先回去吧,河护大人也不在这儿。”
宋一珣似有所料,从蒲团起身。
两人从殿内出来刚下完石阶, 见到迎面而来的人,不由得一惊随后双双停下脚步行礼。
“河护大人。”
河护倒没料到宋一珣竟会来找自己,眸中掠过抹讶然,视线在两人身上停留少顷,倏尔抬脚往回廊那边走。
宋一珣立即跟了上去,没给河护开口的机会,他就说:“河护大人,我斗胆向您打听白净幽的事, 他是否安好、可有受罚严重、孟恩的魂魄被剥离了吗?还会……回来吗?”最后一句他几乎是颤着声线问。
其实他想问的是还会回到我身边吗,然旋即转念一想,只要白净幽回来,就定会来他身边,所以斟酌之下选了个合时宜的问。
“你要我回答哪一个?”河护站定在回廊边,转身望向满眼焦急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