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叶景韫挂断电话,神色很不好看。
“吴天宇找麻烦吗?”
“不是。”叶景韫眸中生煞,“先吃饭,车上再细说。”
上车后,宋一珣见叶景韫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便知事情绝对棘手,“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叶景韫深呼吸压抑怒火,良久才说:“我几个叔叔在荔江区开发的酒店跟度假村动工了,那批建材被他们瓜分所剩无几,我们与吴天宇的合作必将受到影响。而且度假村的工程有顾延泽参与其中,他们绝不会放过这块到嘴的肥肉。现在要么自掏腰包填上建材空缺要么面临违约。”
顾延泽如今势头正猛,成为下届商会会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巴结他百利而无一害,且还能以此扼制叶景韫的壮大,可谓是一箭双雕。
也难怪叶景韫如此生气,他这几个叔叔压根不准备给他们留生路。
宋一珣愣住,俄顷说:“我回去跟灵彴商量商量,再拨些款过来先应应急。”
叶景韫却不答,只问:“下午有安排吗,方便的话陪我去趟保龄球馆吧。”他深知几个叔叔的德行,倘若遇上麻烦就求助灵彴,这次危机是可解决,但不能次次都向宋氏求助。
他做不出来。
遑论他几个叔叔铁了心要把他摁死,相较之下,宋一珣求助灵彴实属杯水车薪之举。宋一珣也深谙其中利害以及利益交错的关系,遂不再说话,当下能做的只有靠他们自己,闯出来那就能活下来,闯不出来就只能成为划分利益之人的刀下亡魂,现实就是这样,看得清局势和看不清局势的人都只能沦为滚滚车轮过后的泥土,最终成为养料。
抵达球馆,两人在更衣室整理好私人物品后往球道而去,不过周围几条球道上都没有人。宋一珣正疑惑之时,叶景韫已拿好球正准备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