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珣顿时如五雷轰顶,脑中空白,什么叫他的下属。白净幽是神明!他呼吸不上来,忙不迭摇头否认,腥甜味直冲而来,他没能压住,呕了一大滩血。
他勉强稳住身形,倏尔冷笑,“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痴人说梦!”
他无条件相信白净幽,无论别人说得如何天花乱坠。
见他眼中流露的坚定,纪缘双眼微眯,决定一点点让宋一珣身心都死在这里。他用尾巴裹住链条双手狠戾一拽,连同宋一珣也扯了过来丢在玉石床头前。
宋一珣趁势高扫腿、砸肘,然而都被纪缘挡住。纪缘甩尾抽在宋一珣背上,对方旋即重重跪倒在地,他用龙尾压制着人,蓦地扯着宋一珣头发强行让对方视线停留在白净幽身上。
“我不是说过吗,要让他死在你面前,而且由你亲手杀掉。”纪缘癫狂一笑,单爪控制挣扎不已的宋一珣,另只手挥开光墙,手指搭在白净幽眉心,待灵力输入得差不多,翻手将爱人魂魄吸入掌心经由鳞片印记融进白净幽身体,再将两个魂魄封印。
“不要——“
宋一珣肝肠寸断,声音已嘶哑得不成样子,周遭刀锋相撞、厮杀得沸反盈天的声响骤然静默。
世界静了下来。
心,让人捅烂捏碎,丢在地上狠狠碾。
魂魄正缓缓流进白净幽身体。
宋一珣想伸手阻止却无能为力,喉间逸出嘶鸣呜咽似被丢弃的小兽那样无助。雨不知何时又停歇了,宋一珣面颊上却湿漉漉。双目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