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经由那枚印记进入白净幽身体,形成只大手企图把魂魄从他体内生生剥离。剧烈的痛唤醒了白净幽,他挣扎着想睁开眼。
正剥离魂魄的纪缘见此情形,眉心皱起,果断咬破手指,捏着白净幽下颌逼迫对方张嘴。岂料白净幽想苏醒的意识过于强烈,瓷白的面颊让人掐出红印也没张口,倒是血液让雨水冲淡流走。
纪缘耐心耗尽,停下剥离魂魄的动作,生生掰开白净幽嘴唇,血顺着指尖混着雨水尽数流入口腔,白净幽挣扎的力度渐渐小了下去。
宋一珣冲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他喉间溢出低吼,挥刀砍向纪缘。
纪缘一手继续注入灵力剥离魂魄,一手迎战二人。
“自不量力。”他冷讽,“我原本打算让你们多活一晚,可你们偏要上赶着送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白净幽与你往日无怨,你为何要置他于死地!”宋一珣喝问。白净幽是神,绝无可能与妖结怨,纵使结怨也是这妖的错!
“怨?死地?”纪缘面色骤变,眸中生煞,恨道:“若不是你二人插手破坏我留下的阵法,他也不必经此一遭。”
“要怪,就怪你们自己非要多管闲事!”
说到后面,纪缘已拔高音量,几近嘶吼。
“我们何时破坏你什么阵法!”叶景韫徒手劈开张嘴咬人的向日葵,拎着花盘打开纪缘搭在白净幽眉心的手。
灵力被迫断开,魂魄还是未能成功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