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一珣轻笑出声,“知道啦,跟我来。”他把狼崽拉起来,推进卧室,随后在狼崽愕然而欣喜的神情中拿起床上的黑骑士玫瑰,面对面问:“想送花给神明大人,可以吗?”
“嗯嗯嗯。”白净幽抱过花,花瓣边缘由黑雾渐蔓延至整朵花,他手指挑起黑金丝带,将方才宋一珣薅手机的行为全数抛开,问:“为什么又送我花?”
尽管问过很多遍,他还是想听答案。
宋一珣抱起床上另一束蓝色风铃,透明的花纸如同小狼崽再纯粹不过的心意,可他还是酸溜溜地明知故问:“神明大人买花,打算送给谁?我去拿花的时候,人家可再三叮嘱说这花要送给很重要的人。”
白净幽毛绒绒耳朵倏忽立起,“送你的!”
“真的?”
“嗯,真得不能再真!”
宋一珣唇边扬起笑容,放下蓝风铃,把小狼崽圈在怀中,从眉心亲到鼻尖再到嘴唇,“因为宝贝值得最好的。”
边亲边回答他的问题。
白净幽迷迷糊糊的让宋一珣带着躺在床上,任由温热呼吸洒在脖颈,锁骨。
“可以咬你吗?”宋一珣礼貌问道。
白净幽眼神迷蒙,下意识点头,在犬齿寸寸深入肌肤时攥皱宋一珣睡袍。
淤青还没完全消退,宋一珣强迫自己从小狼崽身上移开,他单臂撑在小狼崽脑袋边,手蹭着柔软温暖的面颊,抬腿轻蹭了下小狼崽,哑声说:“今晚用手,明晚再做,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