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宋一珣替他答话:“我们也才知晓,故此没能及时知会河护大人。”
“无妨。”河护目光极轻地落在叶景韫身上, 只见对方也似严霜过后的茄子,呈些许蔫态。原本他无需亲自过来一趟,反正叶景韫会过去找他,可最终还是在某种道不明说不清的催促下联系叶景韫。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联系对方。
只不过未曾料到会如此巧,竟遇白净幽。
从进包厢开始就极少抬头的叶景韫与自己作了一番斗争后,终抬起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留不住的,不若尽量在散席之际少留些遗憾。
“潘贵达死了,可帮他封禁魂魄之人尚未落网。”他视线扫过包厢内三人,接触到河护时多滞留了一秒,“河护大人放心,我必定竭尽全力协助您将其绳之于法。”
宋一珣心下百转,立即望向河护点头作保证,“我虽人微言轻,但亦愿为揪出潘贵达背后之人献绵薄之力。”
音落。
叶景韫倏地看过来,眸中的感激之意溢于言表。河护与白净幽满眼不解,前者并不希望宋一珣卷进来,后者则是不乐意宋一珣卷进去。
那些事儿有专人处理,何必去趟浑水。
宋一珣膝盖让人轻碰,旋即侧眸对上白净幽疑惑的目光,他安抚似的回碰示意无须担忧。倘若能帮到河护分毫,那就有底气请求河护对白净幽不回管辖地之事睁只眼闭只眼。
因先前那股模糊的催促感,也因他们的话语而暂时找到妥帖归属,河护点头应下。
见他神色淡然,叶景韫与宋一珣双双暗自松了一口气,以至于饭局后半段几人虽未怎么交谈,但气氛不似先前那般沉闷。
饭后,河护提议单独同白净幽聊聊,宋一珣心里警铃大作,把小狼崽护在身后,星眸里全是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