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幽不明他为何忽然怔住,张嘴咬他面颊,随后跳入水中边游边喊:“一珣——”
“不要热牛奶,要红酒——”
视线渐渐清晰,宋一珣终于相信此时一切都是真的,白净幽不会与他对立而站也不会随焦黄枯叶消失在风中。
小狼崽说他是坏人、骗子,但实际上小狼崽才是坏人。一个眉梢眼角清纯,眸中不含一丝情/欲却能轻易将人拉入爱/欲中的纯情坏人。他只需端坐高台,勾勾手,宋一珣就会立刻把双手递过去,奉上所有。
宋一珣起身捞出浴缸中的小狼崽,俯身与他额头相抵,笑着说:“好好好,给你热红酒。”
话落,他揉着小狼崽暖烘烘的脑袋,片刻后脱掉湿衣服,穿着小狼崽的睡衣出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白净幽粘着宋一珣,在他给自己吹头发跟尾巴时与他分享热牛奶。白净幽乖顺坐在凳子上,双手环着宋一珣后腰,自下而上定定地隔着薄薄水雾凝他,“一珣,你真好看。”他无比真诚懵懂地夸奖,头顶的风跟着顿住,几秒后暖风继续吹拂。
许是浴室氤氲得有水雾,白净幽觉得宋一珣也化作暖流流经身体的每一寸,他愈加想将人牢牢锁住。
用眼睛、用手臂。
他沉溺于宋一珣的所有,陷进那双内含柔情的明眸中。
宋一珣轻轻挑动眼帘,似笑非笑地把小狼崽炽热直白又强烈的视线尽情收入,缓慢地俯身,轻声问:
“要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