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很干净,被子叠得棱角分明,床单上一丝褶皱也没有,基本看不出任何居住过的痕迹。
见到这一幕,宋一珣的心脏遽然让人狠狠捏一把,他转身看向白净幽,“平日里,不上床睡觉?”他以为分手期间,小狼崽至少有好好休息。
白净幽点头,老实说不习惯。说来也奇怪,他在雾松岭独自枕石床入眠已多年,从来不会觉得孤独,甚至连独孤的概念也未曾有过,然待在宋一珣身边仅不过一年,就难以忍受翻身找不到温暖怀抱的感觉。
很多个夜里,他听着细风、骤雨,在沙发或摇椅里辗转失眠,直至天际泛白。
宋一珣轻叹,再度搂住小狼崽腰身,带着人跌进床铺,“今晚不回去,在这里。”他定定望着白净幽明净双瞳,伸手抚小狼崽面颊、捏耳朵与尾巴。
白净幽不假思索点头,将整个人盖在宋一珣身上,脑袋埋在对方颈窝,双臂收紧。两人身体叠着身体紧紧相拥,未几,白净幽担心压坏了人,随即化作狼形。
身上重量蓦然减轻,胸口多了只狼崽,宋一珣以为对方是怀念遂也不要求他变回来,只是拉过被子将自己与小狼崽盖住。
小狼崽从被子下探出脑袋,大眼睛眨巴着,前爪搭在宋一珣嘴巴上,支支吾吾:“一珣。”
“嗯,你说。”宋一珣启唇轻咬狼爪,后吹了吹,惹得小狼崽轻哼出声。
白净幽任由他捏自己爪子,歪头打量,张嘴咬住他面颊,留了个牙印才作罢。
“一珣,这里的一切都出自你之手,是吗?”
音落。
宋一珣有些不好意思,口口声声说着分手,又事无巨细盯着人,搞得像——变态,他着实没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