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色的表盘与表带缓缓映入眼帘。宋一珣跪坐在小狼崽身侧,拿出表给他戴上,小狼崽扑进怀中,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宋一珣说:
“宝宝,你值得。”
心脏瞬然流过一股酥麻传遍四肢百骸,白净幽怔怔凝宋一珣,随后猛地攥住他手指搂住他脖颈。他们今晚拥抱太多次,可白净幽觉得还不够,不够多不够近,他想将宋一珣融进骨血,再不分离。
炽热视线相对,彼此在对方眼瞳中看到小小的自己。
宋一珣先靠近,小狼崽就贴了上来。他们太久没有接吻,但身体记忆却那样鲜明,唇瓣相触瞬息所有昔日亲密记忆似开闸洪水涌上来,把两人淹没。
窗外月晖洒进来,若霜铺陈开。
“啪嗒——”
宋一珣按小狼崽要求关掉房间里全部灯,窗帘只余一丝缝隙任由月晖通行。
白净幽这次一反常态的强势,单手将宋一珣手腕扣住抵在枕头,居高临下把对方一切收进眼里。太久没做,仅一下宋一珣就软了身子泪不受控流,可能是太痛也可能是太怀念,他呼吸变得急促粗重,不时轻喘,迫切想抓住点什么以此稳住摇晃不安的心脏。
然而手腕却被禁锢。
他们做了很久,白净幽从后把他抱得很紧,好几次深得宋一珣几欲晕厥。他挣扎着翻过身,定定望着小狼崽幽蓝明瞳,随后在荡开的月晖中试图环住小狼崽背脊,可惜指尖刚碰到腰腹就让人攥回来压住。白净幽接吻技术不好,胡乱堵住人想开口的可能。
心脏让细密的痛穿透,宋一珣怎么会不明白小狼崽掩饰什么,于是主动攀上他手臂,陷入他臂弯,再定定直视小狼崽幽蓝双瞳,泪随着颠簸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