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这是何意!此前不顾族规强行将叶奇恒、盛璟兰魂魄带入祠堂进行超度,如今竟将下属魂魄也带来祠堂,族长究竟有没有将祠堂中的先祖放在眼里!”叶诚怒极,“祠堂是叶氏先祖长眠之地,岂容乱七八杂的人前来打扰?”
叶景韫从祠堂走出来,居高临下冷眼扫视石阶之下的人,沉声:
“我的双亲,我的兄弟他们理应葬入叶氏墓园。”
叶氏墓园此等庄重之地,素来只允族长长眠,而叶景韫罔顾族规、屡作出格之事。想到此,叶诚怒目,几近低呵:“这是什么浑话!怎可……”
他话未说完,就被如箭矢飞射来的符纸擦面而过,面颊瞬息多了道血痕,他瞳孔骤缩惊恐不止,哆嗦着一连说了几个“你”字。
然叶景韫连个多余眼色都未曾给他,吩咐白雨霖带上白星一骸骨离开。叶景韫看着宋一珣把他们带出祠堂,才缓缓走下阶梯,说:“不是商量,是命令。叶叔记得尽快通知集团,待我处理完手中之事,迁坟事宜必定提上日程,届时,我还会将叶听盛先祖连同他爱人洛行隐的坟茔一并迁入叶氏墓园。”
他仰头看天,少顷眼瞳半垂说:
“流浪在外的游魂也该落叶归根了。”
说完,叶景韫也不管叶诚的难以置信与怒火,径直往门外走,路过大门之际,他顺手拔出钉入门内的符咒纸。
天际斜挂一轮如血残阳,光已黯淡下去,新的一天宛若朝阳,正蓄势待发。叶景韫踏过斑驳的淡淡树影,在安保队的后退中前行。
从后追来的叶诚欲抬手下令阻拦,然终是没能挥下手,眼睁睁看着一群乌合之众驱车扬长而去。走在最后的明夜天冲他耸肩,表示适才说的都是真话,手机在海湾区就没电了,以至于没来得及禀告族长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