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即将散场之际,宋一珣仍旧一无所获,他沮丧又困顿。
“宋少爷,我送你回去吧,宴会结束了。”白雨霖看出他心情不大好,遂说。
宋一珣揉着山根,“走吧。”
两人刚走出门,就听身后有人叫宋一珣。
宋一珣面上疲顿瞬然消失,转身相迎。
“请问是宋先生吧?”
“您好,是我,卓凡的宋一珣。”宋一珣说着,递出名片。
对方没收,表情也木然,公事公办道:“白先生托我转告你几句话。”
“哪位,白先生?”实际上宋一珣心中已有答案,可脑海自动把它摒弃在外,更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带颤。
“白净幽白先生。他说以后若是再见面,请你别再对视,会令他困扰,他还说他不欠你任何。”
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宋一珣脑袋轰然空白,耳畔嗡鸣不止,不记得如何走出酒店回到公寓,待意识回笼,他已在花洒下淋着冷水,男人的话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水很冷,砭骨的冷。
半晌,宋一珣环抱着自己缓缓蹲下,他无法辨别那番话的真假。会是林咎编撰再托人转告吗?可白雨霖说那人不是风向公司的。不是风向的人又怎会知晓他与白净幽的事呢?
对视真的造成困扰吗?所以才找一个局外人来告知?可那人分明不认识白净幽啊!至少不熟识。
宋一珣呢喃,逼自己思考,奈何良久也没能得出结果,他如提线木偶般起身、关水、穿浴袍,一步步挪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