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他们牵着鼻子走,甚至说出去医院这样荒唐的话语,不若试一试,反正也没有损失,他有权利选择与谁合作!遑论他们还需要自己提供藏尸地,定然不敢与自己闹翻。
权衡一番后,潘贵达同意了。
挂断电话,叶景韫眸中狡黠的笑敛了去,只剩冷厉。
车疾行在漆夜,撞碎月晖。
抵达松岗,叶景韫照例下车步行送河护,两人身上皆落得有月色,或许因先前河护的话,他此刻不敢再发一言,生怕让对方觉得他是个不靠谱之人。
临近江边,叶景韫抬眼望高悬明月,转身同河护道别,“回见,河护大人。”
河护颔首,抬脚往江走去,几步后蓦地回头,果然,叶景韫仍旧停留在原地,每次都如此,他要见自己完全走入江心才离开。
看河护停下,叶景韫以为他还要同自己说些关于潘贵达的事,于是大步上前。
压在心中的疑惑于此时更甚,河护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含丝毫揶揄之意,问:“运营商的讯息也需要回复吗?”
在宋一珣的电话进来之际,他分明看见叶景韫回复的是移动讯息。
……
他的神情是那样认真,以致叶景韫整个人立时僵住,身体里的血液自指尖迅速冷却回流至心脏,不由得一阵阵发慌。明明,几个小时前河护才说过不喜欢遮遮掩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