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叶景韫立即坐直身子,知自己犯错,脑袋垂着,放缓语气,试图解释他不是在教训神明,只是不希望神明受伤。
“你行事向来如此吗?”
叶景韫微微抬头,对上河护目光,不解地摇头。
“言行不一。”
叶景韫更加困惑,狂摇头,“斗胆……请,河护大人明示。”
“上次我问你是否说完话,你点头,不出片刻又有话要说,这次也一样,你明明说的尽量,我也同意了,你却再度变卦。”河护细数“言行不一”的罪状。叶景韫被噎了下,不知如何作答,但实际答案就压在舌下,他只是不敢轻易说出。
“我不喜欢同遮遮掩掩之人合作。”河护直言,“有话直说。”
“不想,你受伤,所以,不要尽量,要杜绝。”叶景韫不避讳驾驶座上开车的白星一,直白地说。这下轮到河护顿住,他几秒说不出半个字符,陡然觉得热浪一定顺着车窗缝隙钻了进来,否则手心怎么也开始发烫。
车内立时陷入沉默,气氛要多诡异有多诡异。主驾上的白星一握紧方向盘,专注前方的眼睛瞪得很大,不由得咽唾沫,生怕让后排两人觉得自己的存在碍眼。
河护不觉将视线移向车窗。
唯独叶景韫困惑不已,不是神明要求的直言,怎么直言后,神明反倒不说话。他心下百转,当即把方才的话语逐字逐句拆开分析。
“你要帮潘贵达?”
他还在分析,却听河护已扯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