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你去了哪里, 遇到麻烦了吗,用不用我帮忙?”白净幽想起自己追上来的目的,问道,宋一珣重新吃上药膳,还受伤了。他很担心。
宋一珣良久才缓缓抬眼,欲言又止,想问小狼崽那晚是不是特意来等自己,可忽然发觉这样做只会让小狼崽再一次伤心, 他不能再将他卷进来。
给希望又亲手浇灭,未免太残忍。
“谢谢,不用,我该回去了,请让一让。”宋一珣极为礼貌,甚至声音都放轻柔,但神情是那样疏离漠然,仿若面对的是个陌生人。
白净幽怔然,世界陡然静止,耳边唯剩嗡鸣,待思绪回笼,车已疾驰在晚灯中远去。
“就那么不想同我说话吗?次次都仓皇快速逃走。”
“兔子?”林咎在他们离开的霎那冲上前,看白净幽落了泪,心底升腾起股无名怒火,还是压着怒意递纸巾,“笨蛋兔子。”
“看我说什么来着,他对你连怜悯都未曾有,永远不会为你回头,别留恋了,不值得。”
白净幽没接纸巾,自己抬手擦掉泪,抽泣着说:“可我就是喜欢他啊,做不到不留恋。”
许是头一次听白净幽在自己面前吐露心声,林咎木然后有些欣喜也有妒忌,欣喜白净幽终于将他视为朋友,嫉妒宋一珣还霸占着白净幽的心。
他摇头长叹息,跨步上前,轻拍白净幽肩膀,“我知道。”
“你不知道。”白净幽固执说。连宋一珣本人都不知道的事儿,身为局外人又怎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