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罚,罪名怎样定?”
叶景韫愣住,脊背发寒,他缓缓仰头,“我……”
仅与河护对视一眼,两人便心知肚明。
“起来吧,我不怪罪。”河护说完,示意叶景韫过来。其余人等见状,识趣后退。
“为何送我白芍药?”
河护语气平淡,看不出喜怒,他怎会不知白芍药的寓意,只是好奇想知道。
“为,为表敬意。”叶景韫硬着头皮,作补,“真的,绝无不敬之意。”
会意不代表能宣之于口。河护不说,叶景韫也不敢。
两人重陷沉默。良久,叶景韫听对方长叹,后说:“你,喜欢我?”
叶景韫彻底僵住,思绪停滞、视线滞缓,秘密被赤/裸又直白地掀开,他的镇定全然被丢于九霄云外,紧握的手心浸出汗,自第一次见面,他脑袋里就冒出个念头——河护大人是白芍药。
“我,我……”
他半晌说不出句完整话语。
“不妨直言,我不怪罪。”
得到定心丸,叶景韫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小声询问:“可以吗,仰慕河护大人?自打第一次见面,我就想给河护大人送白芍药,亦只会给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