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发问:“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你了?你说,我亲自教训。”
“那天你说过什么?”
让白净幽一问,男人满头雾水,心下百转迅速思索这些天在他面前说过的话,确定并无不妥才摇头。
哪料台几对面的白净幽突然暴起,似被激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攥紧男人衣领,将其生生提起。
一旁的傀儡妖见怪不怪,眼观鼻、盯脚尖,大气也不敢出,他们不能贸然出手,因为不仅会当场被自家老大训,还会让白净幽扁一顿,唯有沉默才能避免被城门失的火殃及。
“你不是信誓旦旦说宋一珣不会有事吗,怎么他此次是负伤回来的?!”而且伤似没痊愈,气息也弱下去不少,甚至再度喝起了药膳,回想起宋一珣手上的袋子,白净幽怒意横生,恨不得将手中妖就地扒皮。
他旋即将人狠狠掼到地上,厉声质问:“如果当时不是你阻拦,他怎会受伤!”
变故来得突然,一众傀儡妖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两人已扭打在一起。白净幽人高马大,占据上风,拳风密集打得男人只能曲臂格挡若密雨落下的拳头。
“你疯了!?”男人借着拳头落下的间隙大喝,他好歹也是历经弑神浩劫的妖,岂能容这么个年轻神明将脸面扯下当众糟践,因而心直快语。
一众傀儡妖见状,忙上前想拉开两人,然还没靠近就让白净幽一个回眸龇牙吓回去。
“退下,免得贻人口实说我以众欺寡。”男人厉声呵斥,生生接住白净幽重重砸下来的拳,狠踹其肋骨,挥拳冲他面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