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冲断链条时也是这样的赤血咒语链将它打回,逼得它功亏一篑,休整近一年,就在几天前它突然听到人语。
那是将它推入这牢笼的妖的声音,对方说它的躯体已被自己消化,让它不必惦念。霎时,它急火攻心用这副躯体砸断几根链条,没曾想此刻竟遭如此对待。
它只是想回到以前,回到自己身躯中,得道成仙,何错之有?
狗老天,为何如此待我!
委蛇悲泣难抑怒不可遏,瞳孔倏忽紧缩,它蓄力于尾,带着股决绝奋力甩尾疯狂砸赤血咒语网。网随它的挣扎反抗而变形,它能感觉得到布网之人已是强弩末矢。
既然如此那就赌一把,反正自己亦是日暮途穷,何况灵力日益流失,倘若不趁这次机会冲破牢笼,恐怕再无机会。
它不肯不明不白赴死,它要重见天日!
布网之人似也察觉它意图,金色咒语、赤色血咒一道缠绕链条冲它而来。委蛇猛然抬头冲阁楼顶绝望嘶吼咆哮,对血网发动攻击,血不停从鳞片渗出,它双瞳布满血丝猩红无比。
链条被拖动的哗啦声与断裂的咔嚓混杂,于阒然的阁楼内震耳欲聋。
链条断裂又在风驰电掣间复原,网破开一道小口又被补上,希冀一次次浮现又被无情扼杀。
委蛇愤恨至极,血掺杂泪滚落,它呕了一大口血,最后使出全身力气,脑袋极轻地碰了下阁楼顶部。
阁楼为木制,却森冷透骨,它大口喘息着疲倦非常。
它清晰感觉到布网之人也不行了,完全是靠一口气撑着,只可惜它再无力气,它不甘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