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珣觉得心脏更痛、狂跳不止, 眼瞳半垂。
“他们离开了, 要令人跟着吗?”
“不用了。”宋一珣失魂落魄,几秒后,抬起眼眸,“走吧。”
抵达酒店进包厢之际,宋一珣走在最后,搓了把脸, 待落座时已恢复往日那副温和模样。
“四叔,谢谢。”
叶景韫落座第一时间说。
叶年盛把玩着手中的都彭,他此时想抽支烟。如果说之前叶氏几兄弟以及何礼遇几人对他和叶景韫关系更加亲近些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之后不行了。
从他拨那通电话,带叶景韫进入宴会起,他已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叶年盛不是不知道这样做会带来怎样的麻烦。
实际上,在与顾延泽打过招呼后,他大可以全身而退, 不必沾惹一身风雨。但他反而主动走近风雨。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素来行事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他对叶氏没兴趣,然叶景韫身后是南海叶氏集团。若能帮助他在集团站稳脚跟,那才是最后的赢家。
虽然依照现在情形来看,他是大猪,占尽上风;而叶景韫是小猪,空有虚名却无实权,可他野心勃勃不甘久居人下。自别尔维特那个瀌雪夜他除掉杀手并联系自己开始,叶景韫就产生投资他的念头。
加之经年观察,证明他确实没看错,叶景韫比他父亲叶奇恒要狠得多,无论心还是手段。
两利相权从其重。
这是他的人生信条。所以他才会在接到顾延泽邀请函时放下手中事务赶来,他在叶氏的这场角逐中押下赌/注,希望叶景韫彻底结束叶氏内部的乱象,将其重新凝聚。允许相互制掣,但不能三足鼎立。何况他长居北美,而叶景韫盯着的是整个南海叶氏,至少百年内他们都不会站在彼此对立面,至于百年后,那则是后人之事,他不必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