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儿他自幼体弱,期间找了无数大师都表示无能为力,直至他十五岁生日宴得无名大师庇佑,这才续命至今。依照大师的意思,我儿已步入暮年,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结局。我不能眼睁睁看仝儿走向死亡,能请的都请了,然今日得到二位相助,定是上天旨意,佑我儿长命百岁。”
吴天宇面露喜色,他别无他求,甚至以命抵命都行,惟愿儿子平安度过此生。
闻言,叶景韫心下百转,之所以答应吴天宇出手驱邪,是看中他房地产大亨的名气,可如若大师出手都回天乏术,他还真没把握能挽大厦于将倾。
他跟身侧的宋一珣传递眼神,后说:“吴总,除妖驱邪我们在行,可这修改命格,恕在下直言,恐难做到。”
又是这样的说辞,吴天宇已听得耳中生茧,但因对方是叶氏族长,便心存侥幸,保证:“倘若二位看过情况后仍旧束手无策,吴某绝不为难,而且,吴某保证今后公司旗下业务只要与卓凡沾边,必定率先考虑卓凡且开出最优条件!”
“这……”
叶景韫再度与宋一珣交换眼神,“成,若真是邪祟入侵,我们必定竭尽全力。”两人一致同意,买卖不成仁义在,如之后能跟吴天宇合作,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吴天宇心中生出希望,催促司机归家。抵达吴家别墅之际,吴天宇即刻引两人去吴仝房间,“犬子身体不好,基本不踏出房门。”他说。
叶景韫与宋一珣站定门前,均蹙紧眉,除妖师的直觉告诉他们房屋附近绝对有妖物。两人跟在吴天宇身后,视线四下扫视,这房子是楼中楼,进门的客厅不是很宽敞,采光却很足,且墙上挂有好几幅向日葵的油画,画中的向日葵形态各异,隐隐泛着股张牙舞爪的诡异,艳丽得使人……挪不开眼。
“这些?”叶景韫不禁后脊发毛,抬下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