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伤心,但不能影响到肩上的重任。
他没撒谎, 自从叶景韫给他找医生、换环境,他在极短时间内已把千疮百孔的一面粉饰太平。
“好,”叶景韫不刻意回避,“明晚清州企业商会召开,我们得去一趟,碰碰运气。”叶景韫没把何礼遇截胡的事跟他说,一方面宋一珣需要修养,其次,不好把外人扯进家族的权力角逐中。
商会前夕,宋一珣罕见地梦到了白净幽,这是两人分开后头一回距离隔得如此近。
尽管是在梦中。
林咎仍是他梦中常客,指责、争夺、痛下杀手纷纷都上演一遍。对此,宋一珣习以为常,并在梦中跟他打成平手,两人浑身沾满鲜血,迎风对立而站,大风四起卷着遍地焦黄落叶,挡住视线。
待落叶坠下,白净幽陡然出现在两人中间,焦黄的枯叶纷扬,细风掠过小狼崽额前碎发。
宋一珣未来得及出声,对方侧眸很快地瞥了他一眼,便毫不犹豫走向林咎。
惊醒之际,宋一珣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剧烈,脑海中焦黄枯叶纷飞的画面挥之不去,他缓了很久,才发觉焦黄来自床头灯,他疲顿抬手关灯,彻底失眠,兀自苦涩而笑:
“没成想分手后第一次梦见小狼崽,竟是这样的场景。”
或许真的缘断了罢。
他沉思很久,终在天光乍现时给自己一个结果。
美悦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