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撑着往浴室而去,手撑在马桶上不住干呕,很久,才拖着疲倦身躯来到镜子前,他捧了把冷水浇脸,望着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
眼球布满血丝,面上疲态尽显。
“你害兔子受伤,又伤他心,不配跟他在一起。”
恍惚间,镜中人变成林咎,他面露愠色,严厉指责。
宋一珣倏忽清醒,呼吸紧促,慌张望向镜中,见是自己方才长舒一气。躺到床上,他耳畔还萦绕着林咎的指责,窗外骤雨传来的白噪声也压不下。
身体忽冷忽热,宋一珣蜷缩成团抱紧小熊,在药物作用下很快陷入深眠。
雨颇有遮天蔽日的意思,带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压下来。
叶景韫面色阴沉,眼中带煞,自昨日接到叶氏内部的那通电话,他就一直尝试联系何礼遇,甚至去公司专程等待,但也没能见到对方。
“呜呜——”
他单手支颐脑袋,曲指一下下敲击着实木桌面,正打算用点非常规手段,电话就进来了,几秒后,他起身抄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不带任何情绪地吩咐对方将人拦在饭店。
叶景韫到时,何礼遇的人正与白风定他们剑拔弩张,双方之间的怒火一触即发。
主位上的何礼遇见他来,双手抱臂,面色并不好看,“阿韫这是何意?”他同叶氏内部的高管吃完饭正欲离开,白风定一行人突然闯进来拦住他。
叶景韫并未开口,而是缓步走过去,顺手拉过椅子,大刀金马地落座,他单手支在膝头,冷冽目光扫视屋内一圈人后视线落在何礼遇身上。